每一个符号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时，就变成了陌生的语言。
她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上面歪歪斜斜的笔记像是挣扎过後留下的痕迹。
明明她昨晚已经努力看过课本。
但那些公式仍然像在拒绝她一样，怎麽也进不去脑袋。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後更用力地握紧笔，至少不能被发现。
至少要看起来像个「普通学生」。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
讲台前，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这一步，先代入这个条件。」
边牧老师的声音冷静、JiNg准，不带多余情绪。
他是校内公认最严厉的教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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