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乃是邪月教至尊,这世间多少强者想跪在本宫脚下舔舐脚趾都求而不得,你不过是仗着运气好得了银龙的精元,就敢对本宫生出这种亵渎的心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疏导之法。这银龙至阳至刚,若无本宫的“暗媚诀”魔功调和,不出三日,你这根宝贝就会炸得粉碎,连带着你这身好皮囊也要化作血水……”

        胡虹闻言嘿嘿一笑,脸色不变,贼眼直勾勾地盯着妖后起伏不定的胸口,无赖地道:“圣母教训的是,小人平日里确实胆小如鼠,贪生怕死得紧,可一碰到能爬上绝世美人的床这样的好事,立刻就天不怕地不怕起来。”

        他向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妖后那挺翘的琼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幽香,厚颜无耻地继续道:“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圣母您这等绝世美女,在下做梦都想日夜“伺候”,我的宝贝再被炸得粉碎是无足可惜之事,但这银龙精元是圣母为您自己准备的补品,亟需您的魔功调和双修,如今融在我身上,我来代替它伺候圣母,助您练功,我们岂不是天作之合?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啊。”

        妖后听着他这番无赖理论,心中暗笑,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不再言语,而是腰肢款摆,主动贴近了胡虹,温热的鼻息带着醉人的熟女体香,轻轻喷洒在他的脸颊之上,那双勾魂的媚眼带着一丝玩味地向下移动,扫视着他俊俏的面容和健硕高大的肉体,最终定格在了他那根雄伟的银色阳具之上。

        “臭小鬼…油嘴滑舌”她低声娇媚地吟道,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胡虹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他胯下那团庞然大物。

        “唔…”

        胡虹浑身猛地一僵,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妖后的玉手纤细柔嫩,触感滑腻如丝,带着一丝冰凉,她轻轻地包裹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银色肉棒,感受着它表面那独特的龙鳞纹路和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指腹灵巧地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兴奋的脉动,那龟头胀大如拳,顶端马眼处已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新生的宝贝,似乎比之前那根凡俗之物更加雄伟狰狞,在那银龙精元的滋养下,不仅尺寸惊人,更是散发着一股让她浑身燥热的纯阳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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