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骑士长伊奥莱塔也是这么想的,她可以成为风俗业的一员,但是自己的养女绝对不可以加入进来,于是狠心地解除了薇薇安娜的封号,将她软禁在家,薇薇安娜什么也没说,但的确再也没出过家门一步,也没有参与任何社交活动,不愁吃不愁穿,整天念诗喝酒,十分逍遥。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信了满嘴谎言的红酒报,认为这么一个大美女,的确应该住在大城堡里,每天一百个男仆服侍她,泡在红酒浴池中,让血一般的红染上光一样的金色。
所以当我站在破旧的小楼底下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走错路了,但是薇薇安娜给的信上地址的确是这个地方。
打开小门,松香袭来,让人顿时心情愉悦。
“我们根据什么才能编织成界限?
在内与外,在光明与黑暗之间,
如果不是根据我们自己,我们温暖的呼吸,
以及唇膏,薄纱和棉布,
根据寂静得使世界死亡的心跳?”
穿着单薄的女孩坐在简陋的木椅上,望着窗外,念着诗集。
“怀着对时间的厌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