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两个月前,金斯威尔国立大学与邓利奇国立大学的那场跨校研究发表会,氛围远比寻常的学术交流要肃杀。
因为除了两校的研究生和教授,席位后方还坐着几位身着深灰色制服、神情冷峻的人物。
那是联邦警局下属的职能部门,跨州重大犯罪调查司。
这种规格的审查本不该出现在B类研究生的发表会上,至少岑舒怀此前从未接到过任何此类通知。
在那之前她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像往常一样做了长达半个月的准备。
对于岑舒怀来说,跨校发表不仅仅是赚取高额科研绩点的阶梯,更是一个能让她这种边缘人隐秘发声的安全出口。
由于那次的主题恰好撞在了她最擅长的信仰重构领域,岑舒怀在撰写报告时难得地卸下了平时的畏缩,笔尖带着一种宣泄式的快感。
在演讲台上,她并不会像在现实社交中那样紧张。
对她而言,那种单向的信息输出更像是一种安全的自我剖析,将埋在心底的危险想法公之于众,这种隐秘的兴奋感甚至压过了对社交的恐惧。
那次发表会上,岑舒怀引用了大量与共识会高度同源的逻辑体系。
虽然她用冷硬的学术名词给这些理论打了掩护,但其内核却是如假包换的群体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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