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对方走后,瑞奇尔的脸则又立刻变回了原本冷漠的样子,她用手揉了一下酸痛的下巴,然后再把那些恶心的液体吐了出来后,就又重新靠到墙壁上休息了。
只不过,此时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长满了锈迹的黑色钥匙。
第二天,在全身布满了伤痕的瑞奇尔的苦苦哀求下,已经把自己作为了对方男人的看守还是把她放到了步行的奴隶们的最后排,以瑞奇尔的说法是“你也不想让其他的人看到你女人的身体吧?”,于是一狠心他就自作主张地依了瑞奇尔的心愿,同时还信誓旦旦地说等他将来有钱了一定要把她赎回去然后两个人结婚。
对此,瑞奇尔也不知应该作出什么表情比较好。
之所以打算在这段时间逃跑,是因为当时的瑞奇尔发现马车的颠簸已经小了很多,而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说明它走上人工修缮过的道路了,也就证明附近很可能有人烟。
虽然这也有可能增加被抓回去的风险,但是如果在荒芜的地方逃走的话,就算不被野兽吃了自己也会因为很难采集到食物而活活饿死,在这边有人愿意帮助自己的话还可能有一线生机。
虽然计划的部分内容是否妥善还有待商榷,但是这已经是瑞奇尔在这个困境里面所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了,如果那些非人的折磨再继续进行下去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瑞奇尔手上的手铐是直接连着绳子的,因为晚上奴隶并不需要手铐,所以这样做方便监管者们的装卸工作,当然坏处就是手铐被解开的话奴隶就能直接跑掉,不过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奴隶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解开手铐,更何况还有脚镣这种东西。
最近一直在下雨,所以就算是白天光线也不是很足,当车队走到一段窄小且灌木丛密集的路段的时候,瑞奇尔果断地从下体把钥匙拿出来然后插进手铐的锁眼,然后趁着周围人还没注意到她的时候隐到了树丛之中。
进入灌木丛里等了一小段时间,确定车队已经走远了之后,瑞奇尔马上朝小树林里面开始狂奔,脚镣的跨步距离和节奏她早已计算好了,所以这东西并没降低她多少的速度。
吸着林子里面的新鲜空气,瑞奇尔的眼睛突然汩汩地流下了泪水,这段时间里面自己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假装克莱德所有的欺辱都对自己无效,但是其实她是明白的,自己的心早就因为这些惨无人道的折磨而千疮百孔了,能够作为一个女人去诱惑另外一个男人这也是她原本的男性自尊在逐渐碎裂的证明。
但是如今,自己终于自由了!终于可以不用担心其他事情,安心地睡上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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