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金属、电子元件、纸张、墨水的重量混合在一起,压在我的手臂上,也压在我的心上。
街道的景象在模糊中流动。
下班的人群开始增多,步履匆匆,脸上带着归家的松弛或一天的疲惫。
汽车尾灯连成红色的光河。
城市的黄昏降临,天空染上模糊的橙紫色。
没有人留意到这个抱着书、步伐略显僵硬、面无表情——或者说,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年轻女人。
我在他们眼中,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或许有些疲惫的晚归者。
只有我知道,我正在返回我的牢笼。一个由我自己签署的协议、由她精心打造的、充满“爱意”的牢笼。
终于,我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公寓楼模糊的轮廓。灰白色的墙面,整齐排列的窗户,有些亮着温暖的灯光,有些暗着。
我走到楼下,感应门自动打开。熟悉的、略带消毒水气味的大堂。模糊看到管理员在柜台后点头示意,我机械地回点了一下。
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