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宿舍后门溜出去,绕过保安亭,直奔东区老图书馆。
图书馆大门锁了,但他知道侧门那扇老铁窗的锁早就坏了——去年冬天他和张磊半夜翻进去借书复习期末。
他用手指抠开窗闩,翻进去,落地时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打开手机手电,沿着书架往里走。
空气里有股陈年的霉味,混着淡淡的药草香。
笔记里画的那个藤蔓心形符号,他记得很清楚——在特藏区最里面的柱子上。
他找到了。柱子后方,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蓝光,像荧光笔在发光。他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个小室,不到十平米。
墙上钉着木架,架子上摆满灰扑扑的玻璃瓶。
瓶子形状各异,有的像药水瓶,有的像老式香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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