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时,柜台后那位相熟的中年女管事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热络又不失分寸的笑容,快步绕出来相迎。
“柳仙子!一别数月,您竟已踏入金丹之境,恭喜恭喜!”管事拱手道贺,筑基后期的气息收敛得恰到好处,只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恭谨与羡慕。
柳若葵挽着我的手臂,姿态是从容的,唇角带着惯有的浅笑:“张管事客气了,多亏夫君日常照拂,妾身不过是侥幸罢了。倒是管事您,气息圆融内敛,离金丹也只差临门一脚了吧?可喜可贺。”
“哎,哪有那么容易。”张管事苦笑摇头,眼角的细纹似乎更深了些,“卡在这关口多少年了,还缺几味关键的主药,市面罕见,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她目光转向我,带着善意的打量,“这位便是伏前辈的夫君吧?观气息……已经成功引气入体了?当真是……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她的话在“前途无量”上略略停顿,显然我这练气一层的修为,与这词儿实在不太相称,但恭维话总得说全。
“是伏姐姐的丈夫,也是妾身的夫君。”柳若葵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将我挡在身后半步,语气温婉却清晰,“还要多谢管事当初热心举荐,否则妾身也难寻得这般好的姻缘。”
“分内之事,仙子太客气了。”张管事欠了欠身,姿态放得更低了些,“不知仙子今日前来,有何要事?但凡小店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我站在一旁,能清晰感觉到张管事态度的细微变化。
同样是“柳仙子”这个称呼,从筑基期到金丹期,哪怕只是初期,在这小小边城的商会里,分量已然不同。
修为便是最硬的底气。
“买些贴身的灵纹法衣,再备些丹药,助夫君修炼。”柳若葵言简意赅。
“可是练气丹?”张管事会意,立刻取出记录用的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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