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念头如同野草疯长,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起身,替巧巧掖好被角,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充满诱惑与折磨的屋子。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我心头那团燥热。
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加快,朝着母亲慕容倩独居的“金丝苑”疾行而去。
脑海中翻腾着过往无数次在母亲身上寻得的极致慰藉——她那对饱胀如瓜的巨乳如何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她那熟透的花径如何贪婪地吞吐吮吸,她那蚀骨的呻吟如何点燃我每一寸神经……胯下之物愈发昂扬,几乎要破裤而出。
快了……就快到了……娘定能解了孩儿这身邪火……
然而,当我一把推开那扇熟悉的、雕着金丝鸨鸟的紫檀木门时,满腔的欲念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屋内烛火未熄,昏黄的光线映照着满室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母亲慕容倩那独特的熟媚体香、精液浓烈的腥膻、汗水蒸腾的酸腐,还有……一股极其微弱、却阴冷刺骨、带着墓土与腐败味道的诡异能量残留!
这股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间刺醒了我被情欲蒙蔽的警觉。
奢华的地毯上,凌乱地散落着被撕扯开的艳红薄纱碎片,几缕沾着可疑湿痕的丝带缠绕在翻倒的矮几腿上。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更是惨不忍睹,锦被被揉成一团甩在床角,床单中央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混合著粘稠液体的湿痕,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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