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无声息地趴在她左侧两米外的那块旧波斯地毯上。
地毯边缘已经被她踩出永久的凹痕,带着常年累积的松节油、咖啡和她皮肤的味道。
我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盯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心。
盯着她因为抬手作画而不断滑落的碎发。
盯着她因为弯腰调整画架角度时,衬衫下摆上移,露出的那一段腰窝——皮肤极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像一条一条等待被舔舐的河流。
她没有回头。
却忽然开口。
声音很低,像在跟画布说话。
“阿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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