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最下方,那根已经因为一整天的折磨而完全勃起的性器,隔着浓密的毛发,轮廓清晰得近乎残忍。
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我仰头看她。
蓝眼睛睁得极大。
喉咙里发出极低、极软、带着乞求意味的呜咽。
呜……呜呜……
像在说:
摸摸我。
求你。
现在就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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