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趁热打铁,把第四声呜咽发得更惨。
同时把前爪往前伸,爪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却被链子长度限制在差一厘米的地方。
我把头歪向一边,耳朵软软耷拉下来,蓝眼睛在暗光里反着水光。
整套动作熟练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她吃这一套。
她真的吃。
温梨慢慢撑起身子。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睡衣吊带的一侧肩带已经滑到臂弯,整片锁骨和半个胸口暴露在空气里。
乳沟的阴影被床头灯拉得很长,像一道邀请人犯罪的深渊。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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