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外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沈瑶身上那股浓郁得近乎发苦的男性精液味。
陆淮那个疯子,在扯掉精液泵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撕碎了豪门社交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沈瑶的嘴,将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狠狠按在冰冷的汉白玉护栏上。
沈瑶的胸口被护栏硌得生疼,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挤压成了一片刺眼的白腻,奶头在冷风中因为恐惧而剧烈硬挺。
“沈瑶,你哥哥把你玩得真脏啊……”陆淮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全是变态的兴奋。
他单手解开昂贵的皮带,那一根积攒了许久怒火与欲望的大鸡巴猛然弹跳而出,紫红色的茎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根本不顾沈瑶那处蜜穴是否已经因为刚才的泵弄而红肿破损,直接对准那满是白浊残精的缝隙,狠命一掼。
“呜——!”
沈瑶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陆淮的阴茎比盛墨的更粗、更狂野,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铁棍,强行劈开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露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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