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从小流落在外,前些日子在光州遇到去剿匪的信王被认出了随身信物这才回到京城,信王说要先回去跟国公府商量,再让国公府的人来接小姐回府。
这都两天了,明天还不来吗?
女子抬手轻点她的眉心,笑道:“傻丫头,你真以为信王想带我们回京?若不是容王从旁捣乱,只怕在光州信王就会下杀手了。”
“啊?怎么会?!”
“我与秦牧有先皇赐婚,听闻他和我那二妹妹谢绾两情相悦,去年已经成婚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你说他会希望突然冒出来一个流落在外的未婚妻么?”
少女闻言两条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再说国公府,若当真欢喜我这个女儿回来,何必等两天?”谢梧淡淡道。
是哦,国公府的人一点儿也不盼着见小姐吗?
“那……小姐,咱们这亲还认吗?”
“认,为什么不认?有些事情总要了结的。”
女子收起如意锁起身净了手,一边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往里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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