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燕姐返回东莞的那天,夏芸早上走得特别早,天还没亮透,工地那边就打来电话说音响设备出了岔子,她匆匆洗了把脸就跑了。
我正准备去机场接燕姐,手机却响了。包皮打来的。
“闯哥,出事了,厚街那边来了一帮人,堵在厂门口要钱,说不给十万块今天就别想开工。”
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就往鞋厂赶。
到的时候,厂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七八个混混模样的人堵在大门口,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叼着烟,正跟老李带队的安保部对峙。
工人们远远地站着看,没人敢上前。
我停好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哪个是带头的?”
光头斜着眼看我,吐了口烟圈:“你谁啊?”
“我雅韵轩的,林叔的场子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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