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后穴还可以如此欢喜。
这种长度的肉棍在她身体里抽插时,身体里的每个皱褶都会获得摩擦的满足感,能碰到的皱褶越多,给她带来的快感也就越密集。
而Obsidian不需要全部拔出,就可以给她足够的刺激,拔出时也留在体内的粗长马鞭又充满了她的内部,给她一种充盈的满足感。
聂水香忍不住狠狠地按压在自己小腹上凸出律动地马鞭,粗长的马鞭隔着一层肠肉挤压着她的阴道和子宫,这样用力一按,多处的快感叠加着向她袭来,花穴里喷出来的水比阴道被抽插时候冒得还要多。
Obsidian也被她弄得快要发了狂,以一种要把她干坏的架势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她。
层峦起伏的肠壁拉扯着肉棒,肠壁被干得又软又酥开始沁出润滑的液体,透明肠液在马鞭抽出时被带出,在红肿不堪的肛口被拍击出白沫。
聂水香被这种疯了一样的肏法干得濒临高潮,腿软带来的一阵失重感让她再也没办法按住自己小腹,胡乱抓挠稳住重心之时竟然抓住了自己今天给Obsidian的鬃毛编的辫子。
她如蒙大赦双手抓握Obsidian的鬃毛用力稳定身型,没想到竟然弄疼了它。
Obsidian一阵痛鸣,前蹄扬起,后身反而更加凶猛地摆动撞击。
聂水香双手牢牢抓握着黑马的鬃毛,没料到它接下来的动作使她彻底重心不稳双脚离地,整个人的重心落在了双手握紧的鬃毛和屁股里插着的那根马鞭上!
Obsidian后腿站起,前蹄踩在前方的巨树上,聂水香的身高不足以让她在此刻双脚落地,只能靠着双手的力量勉强抵抗来自后方的肏干,否则就会直直坠到那根马鞭上然后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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