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护卫喉结滚动,声音里满是艳羡:“你们说,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白笔直,平日里走路都带风。今晚被掰开架在管家肩上,怕是连脚趾都绷直了吧……还有那胸,隔着衣裳都鼓得吓人,听说生过少庄主之后反倒更饱满了。”
之前说话的车夫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中难掩兴奋:“气质再高又怎样?还不是个女人?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叫……娘的,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老护卫低低淫笑:“你们说,要是到了海沙帮地界,管家当着咱们的面再来一出?把主母剥光了,让咱们轮着上……那该多好。”
年轻护卫眼睛发亮,忙不迭点头:“要真那样,老子第一个冲上去!先捏捏主母那对大奶子,再把她两条腿扛起来,狠狠捅进去,听她哭着喊饶命……”
“嘘——”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护卫忽然压低声音,“别太大声,惊了少庄主可不好交代。”
众人顿时噤声,却又忍不住交换眼神,胯下那物硬得发疼,隔着裤子互相顶来顶去,像一群饿极了的狼。
而前方马车里,东方婉清正被吕仁顶得浑身发软,泪水打湿了鬓发;兰儿则骑在管家腰上,腰肢款款摆动,一边承受着贯穿,一边俯身去舔主母颈侧的汗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哄着:
“主母……您听,外头那些汉子都在夸您美呢……他们都想看您被干得失神落魄的模样……”
东方婉清羞愤欲死,却只能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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