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护卫眼睛发直,声音发抖:“腿……腿根那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主母这是被干了多少回了?”
一名车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粗声粗气却压得极低:“瞧那腰,细得能折断……屁股却翘成这样……管家再撞两下,让我们听听那水声。”
吕仁听见了,嘴角一勾。他俯身贴近东方婉清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夫人,他们都在看您呢……瞧您这副被干得失了魂的模样,一个个眼睛都红了。您说,要不要我再动一动,让他们听得更清楚?”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泪水无声滑落。她想摇头,想挣扎,可身体早已被快感与羞耻掏空,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吕仁不再言语,腰身缓缓后撤,又猛地一挺,深深贯穿到底。
啪——一声清晰的肉体拍击声在车内炸开,紧接着是黏腻的水声。
东方婉清被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着锦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
外头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兰儿跪在一旁,恶劣地伸手探到东方婉清腿间,在那肿胀的花核上轻轻一按,同时俯身舔过她汗湿的脊背,声音甜得发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