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受孕,却也多愁善感的时节。

        像羲龄这样没有生育也从未被标记的Omega本就难以抚慰。一成不变、缺乏刺激的交欢不是解药,而是温水煮青蛙的折磨。

        更遗憾郁台只是Beta,一生没尝过发情的滋味。从来只有他制服欲望,没有欲望能控制他。

        但也正是这样一位政界高层极其稀缺的“普通人”,当上了摄政王,将帝国所有自诩天骄的Alpha权贵们笼于股掌之间。

        八面玲珑,承词解语,烟视媚行……如果说这是政治家狐狸般的天性,郁台侍奉妻子有时比对待工作更体贴,温柔,巨细无遗。

        只是相处一久,在这副完美丈夫的面具底下,羲龄时不时就感到他骨子里不近人情的冷意,爱到浓时也若即若离。

        他关怀她,却不懂她的悲欢。

        她有万千情欲,他不解任何一根。

        郁台更像她的人形抑制剂,有时在事后他也如此自嘲。

        哪怕这过程冰冷得像一台手术,只要顺从地被他抱,接纳他,她就能重新变“正常”。

        痛苦终将从被他亲吻过的指尖缓缓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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