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诗瓦妮辗转反侧,在宽敞的主卧室里睁着眼睛。
月光透过昂贵的丝绒窗帘缝隙,切割着她冷白色的侧脸,将那张神似莫妮卡·贝鲁奇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
她丰腴壮美的身体裹在真丝睡袍里,E罩杯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呼吸在丝绸下沉重起伏,乳头顶在面料上勾勒出两粒暗红色的凸起——那对乳头在第二次为罗翰手淫后不止勃发到史无前例的粗长,从那之后就比过去更敏感了。
又一次,她失眠了——罗翰带着昨晚那个新背包回家,以及他习惯性避开她眼神的疏离。
“艾米丽。”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诗瓦妮的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下唇。
今天一整天,哪怕在会议室面对七位数的投资决策时,这个名字也会突然炸响在她的脑海,像一颗埋进颅骨的钉子。
诗瓦妮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四十岁的身体保持着瑜伽锤炼出的惊人线条:宽肩、细腰、夸张的沙漏曲线,臀部的脂肪饱满地铺开在床单上,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但此刻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大腿内侧那常年包裹在传统服饰下的软肉微微颤抖。
她赤足走向穿衣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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