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次治疗前的夜晚,伦敦的雨声敲打着诗瓦妮书房的玻璃窗。
她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卡特医生的来电显示上悬停许久,才按下接听键。
“夏尔玛女士。”
卡特医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那种刻意伪装的职业性温和。
“关于明天的治疗,我想建议您可以考虑在儿子治疗期间去附近的咖啡馆休息。圣玛丽医院对面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意大利咖啡馆,他们的拿铁……”
“为什么?”诗瓦妮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停顿,然后是轻轻的呼吸声。
“因为整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卡特医生的语气依然平稳,“而且等候区的环境并不舒适。我想您已经在那里坐了太多次硬板凳了,这对您的腰椎不好。您这样身材的女性,尤其需要关注背部支撑。”
诗瓦妮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我习惯在等候区等待。”
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音节都像从齿缝间挤出,“作为母亲,我需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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