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秘书出去,他拳头紧攥,重重捶击桌面,他今晚就要用斧头将她砍成一块块,他倒要好好看看她的断肢是怎么再生的。

        一通电话打断了他,他接起电话,是未婚妻艾芙琳,她不停说着今晚的安排,他的同事蒂莫西和路易斯都回来,艾芙琳想让他穿那件阿玛尼的黑西装.....

        他听着她的声音,屋内本来就是一片寂静,现在这静里确是沙沙有声了,一点点的锯着他的神经,像电影机器损坏后的锈轧。

        “贝特曼,贝特曼?你有在听吗?我在说我们的婚礼安排。”

        这密密麻麻的沙沙声,变得越来越嘈杂,在他耳边划出一声极刺耳的尖啸。

        聒噪的B1a0子。他突然非常想用艾芙琳的血在墙上涂鸦。

        他破天荒地拒绝了,今晚他有别的安排。

        雨还下着,暴雨猛烈击打着玻璃窗,整个纽约笼罩在一场深重的罪雨里。

        这层公寓高踞于城市上空,可供他俯瞰三百英尺下的同类,把他们视为蝼蚁。公寓铺着光亮的白sE橡木地板,贝特曼将家具用白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板铺满了报纸。

        走向浴室穿上阿玛尼的雨衣,马桶上贴着悲惨世界的海报,他站在铬合金的浴室洗脸池前。他望着镜中那张俊美的脸满意地笑起来,拢了拢雨衣,顺带吃了一粒布洛芬和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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