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就要劈到身上,倏然间沈玉使出全身力气朝他撞去,一个不备他就松了手,手里的斧头也飞到了地板上。

        眼见斧头掉落,她猛扑向斧头,想一把夺到手里,却不料贝特曼直接拽住了她的锁链,她直接被拽倒在地面,她挣扎着不停朝前爬,伸手就要够到那斧柄。

        “放弃吧,别挣扎了。”他捡起那斧头俯视着她,视线炙热,接着不带一丝怜悯,快准狠地挥砍下她的右臂。

        萨克斯的金属音sE不断刺激着贝特曼的耳膜。

        鲜Ye大片大片地溅在他的雨衣上。在一片血雨中,他随着音乐跳起滑步,每一步都踩着节拍,每一步都踩着尸骨,血点洒在他的脸上,他五官都因这场nVe杀愉悦得变形。

        不绝于耳的摇滚,此刻成了但丁的地狱之曲。

        沈玉张着嘴失了声,肺里的空气在这一瞬被尽数cH0U空了。神经末梢被瞬间切断,疼痛从残端一路烧向全身,接着,一串串在脊椎里爆开。

        她无声地盯着那条断臂,切面鲜血淋淋,白骨森森。

        密集的鼓点不断砸进来,她想让这该Si的音乐停下来!还没喘上一口气,第二斧接连砍来,第三斧,第四斧.......

        血喷得到处都是,屋里满溢血的铁锈味,她倒在血泊里,对面的楼宇似在朝她倾压,她被困在这钢筋水泥中找不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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