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远处孩子们的嬉笑声,邻居家飘来的炊烟味,风吹过樱树的花瓣簌簌声——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退得很远。
让的手掌依然贴在她的小腹上,却像被烫到般微微颤抖。
“我的?”他问,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还能是谁的。”芥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让的手猛地收紧,布料在她腹部皱成一团。然后他松开手,站起身,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很紧,自由之创的徽章在暮色中反射着冷硬的光。
“不该有的。”他低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这是个错误。”
“错误?”芥芥的声音依然平静,“因为这是背叛的果实?”
让转过身,眼睛在渐暗的天光里亮得惊人。
“因为这意味着……我们要把这个错误带到世界上来。意味着我们要对一个新生命解释,它的父母是怎样开始的——在它另一个父亲的坟墓旁,在愧疚和罪恶感中。”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锋利。芥芥的手指无意识收紧,皮带扣的边缘陷入掌心,带来轻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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