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很平,“玩得开心。”

        她抬眼看了看我,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只有我能懂的弧度。“陆老板放心,”她压低声音,“我会好好‘工作’的。”

        然后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重新回到窗边。

        看到周扬几乎是弹跳着站直身体,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巨大而灿烂的笑容,紧张地搓了搓手,然后快步上前接过晚晚手里的行李箱。

        “学、学姐!路上不堵车吧?我车里有水,还有你爱喝的那个牌子的乌龙茶,我特意买的。啊,行李箱给我就好……”

        他的声音隐隐约约飘上来,带着雀跃的颤音。

        晚晚似乎说了句什么,很简短,周扬就忙不迭地点头,绕到另一边去开车门,手还小心地护在车门框上。

        车子启动了,缓缓驶出小区,汇入下午的车流里,直到看不见。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我站了很久,直到觉得腿有点麻,才转身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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