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死亡的灰败中,她依然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感。

        而此刻,这张天使般的脸上,正挂着一抹笑容。

        不是那种死后肌肉松弛造成的诡异表情,而是一种确凿无疑的、极度满足的笑容。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只有满足。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虽然已经扩散浑浊,但依然残留着某种狂热的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但那里空无一人。

        一条深灰色的羊毛裙,整齐地叠放在尸体旁边。

        克莱尔看着这画面和笑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恍惚,觉得一切都好美。

        “该死,我在想什么?”她心理暗想,然后用力甩了甩头,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如铁。

        “这他妈的……”克莱尔低声咒骂了一句。

        “别感叹了,甜心。比起感叹,我更建议你看看这该死的艺术成分。”

        书房角落里,法医艾薇琳·弗罗斯特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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