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几行法语单词,笔迹娟秀,但在结尾处变得潦草,那是书写者情绪崩溃的证明。
Pute
Salope
ne
Jeveuxquetusoismonescve
“这上面写的什么?”克莱尔问。
又跑到门口的马库斯红着脸,支支吾吾地翻译:“呃,都是些脏词。婊子、荡妇、母狗……”马库斯盯着最后那一行,吞了口唾沫,“还有一句:“我要你成为我的奴隶。”
克莱尔面无表情地听着,眯起眼睛,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单词。
“指纹呢?”
“只有死者一个人的。”艾薇琳回答,“整个房间,除了死者,保洁,没有任何第三者的生物痕迹。那个坐在对面的人,就像个幽灵。”
“肯定有第三个人,否则为什么会有第二杯咖啡?”克莱尔冷笑,“而且,正常女人也不会在自己身体里装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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