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8房的空气仿佛被那杯琥珀色的酒液点燃了,每一寸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这种名为“补偿”的药效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我血管里横冲直撞,让我的触觉敏锐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哪怕只是空气拂过皮肤,都像是一场细小的电流过载。
房间尽头那一整面巨大的落地冷光镜,将这荒诞而又奢华的一幕完整地拓印了下来。
“看来,药效已经让你到了临界点。”艾琳绕到我身后,那双穿着黑色蕾丝边大腿袜的长腿在镜中显得格外修长。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袍的最后一丝束缚,轻薄的真丝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的高跟鞋边。
与此同时,那位短发的“副手”也优雅地除去了白衬衫。
镜子清晰地映照出她们此刻的模样:一个穿着冷艳的黑色丝袜,透着一种熟透了的危险气息;另一个则裹着纯净的白色丝袜,那种禁欲与放纵的冲撞感在镜面中被无限放大。
除了那薄如蝉翼的丝织品和足尖那摇摇欲坠的细高跟,她们全身再无遮掩。
“坐到这儿来,先生。”艾琳指了指正对着镜子的那张宽大单人沙发,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
我带着沉重且滚烫的呼吸坐下。那种名为“饥渴”的猛兽在我体内咆哮。
艾琳(黑丝)跨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负责我的“上半场”。
她那带着凉意的指尖滑过我因为常年健身而隆起的胸肌轮廓,随后低头吻住了我的颈侧。
她的呼吸急促而杂乱,长发扫过我的锁骨,那种细腻的触碰在药效的加持下被放大了百倍,让我几欲发狂。
而那位白丝“副手”则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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