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美穗看着我呆滞的目光,嘴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闷哼,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眸此刻已经被羞耻、渴望与极度的臣服感完全占据,湿漉漉地望着我。

        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直窜而上,身下那根原本就蓄势待发的肉棒,在这一幕极致的视觉霸凌下,瞬间充能到了最坚硬、最粗壮的状态,甚至将西装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快……先进来。”我猛地回过神,一把将她拉进屋内,迅速关上了房门。

        刚一踏入昏暗的房间,美穗便十分自觉地松开了手。

        那件作为最后伪装的浴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在这只有微弱地灯和月光的和室里,她那丰满的胴体在红绳的勒痕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靡丽之美。

        她没有站着,而是极其顺从地双膝跪地,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就这么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房间的中央。

        然后,她乖顺地停在我的脚边,仰起那张戴着口球的脸,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纯种母犬,静静地看着我。

        “看来,她已经彻底准备好登机了。”

        身后的艾琳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走到白天那个神秘的黑色皮质盒子前,“啪嗒”一声打开了锁扣。

        艾琳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与美穗脖子上项圈配套的黑色金属狗链,以及一个尾端带着一截蓬松狐狸尾巴的金属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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