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什么花活。

        连怎么用力都不知道,脚心贴着鼓起上下蹭着,力道不均匀,有时候碾的重了一点,有时候又轻的几乎感觉不到,脚趾偶尔蜷一下勾到了布料,又赶紧松开。

        笨拙的不行。

        但就是这种笨拙让李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萧琢玉用脚的时候精准到每一根脚趾都知道该往哪放,每一下碾压都踩在最要命的位置上,脚法老练到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苏奈什么都不会。

        她的脚心在他胯间毫无章法的蹭着,不知道该快还是该慢,不知道该用脚趾还是脚心,就是贴着来回的磨。

        但就因为不知道她下一脚会碰到哪里,不知道她的脚趾什么时候会突然蜷一下刮过某个敏感的位置,快感变得完全不可预测。

        每一下都是意外。

        每一个意外都刺激的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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