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龙皇站在原地,脚底像被钉住,呼吸乱得像被谁掐住了喉咙,而柳蒙花赤裸的身体就在一臂距离之外,皮肤在台灯昏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她没有再靠近,只是微微侧身,让睡袍彻底堆在脚踝,像一摊凝固的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你,唇角那抹弧度没变,却多了一丝近乎怜爱的柔软道:“傻孩子。“她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妈妈又不会吃了你~”随后她弯腰,慢条斯理地把睡袍捡起来,随手搭在自己臂弯里,像拿一件不值钱的布然后她转身,背对过龙皇,此刻龙皇的视野中,柳蒙花的脊背线条流畅得过分,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是饱满的臀部曲线。
柳蒙花没有回头,却知道龙皇在看,只听她开口缓缓道:“今晚你好好想想~”她边说边往门口走,光脚踩地板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想清楚,是把妈妈的外壳还回来,还是想…借它用一用~”
走到门边柳蒙花再次停下,手扶着门框,侧过半张脸,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只听她在度轻声道:“妈妈不逼你~”语气温柔得过分,“但你得记住一件事——这东西一旦穿上去,有些感觉可是收不回来的~”话毕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轻笑出声:“就比如……下面会湿得很快~还有胸,会胀得发疼,想让人揉,还有腰,会自己往前挺,像在求抱~”
此刻她每说一句,声音就往下压一点,最后几乎成了气音:“最要命的,是脑子,它会一点点告诉你……其实做女人,挺舒服的~”说完,她没等龙皇回答,径直走出了房间,门没关严,似乎是有意般故意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在听见她赤脚走过客厅,走向厨房的方向,然后是冰箱门被拉开的声音,再然后是玻璃杯放在料理台上的轻响,房间里只剩龙皇独自一人,以及床上那张摊开的肉色皮囊,它就这样静静躺着,像一张诱人的蜜穴在等待着被填满。
此刻的龙皇喉结滚动,但视线始终都移不开那肉色皮囊。
过了很久,龙皇才听见自己干涩颤抖却略带兴奋的声音在喉咙里挤出来:“……就试一次。”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只见龙皇伸手,触碰到皮囊的边缘。
内侧还带着余温,像刚从人体上褪下来不久,指尖一颤,龙皇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抓住了这肉色皮囊的肩膀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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