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

        虞小雪的声音在发抖,嗓音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拉扯过,粗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个名为DeepLove的神经毒素正在疯狂攻击着她的脑下垂体。

        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一圈圈暧昧的粉红色光晕,思维出现了严重的迟滞与断层。

        她认出了那张脸。

        哪怕现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糊满了唾液、眼泪,以及大片的、粘稠得像是浆糊般的白浊精斑;哪怕那个人的眼神早已经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像是一只在暴雨中被打断了腿、失去了所有求生欲的野狗。

        是的,那……好像的确是陈默提起过的表妹。

        可是,虞小雪那残存的理性逻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记忆中那个“陈默口中腼腆羞涩的远房亲戚”,和眼前这个“跪在地上张开屁股求欢的母狗”重叠在一起。

        “没错,就是她,那个叫陈沫沫的贱货。”

        迈克像是最完美的主人正在向宾客展示一道精心烹饪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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