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远原以为,这段关系结束得足够干脆,干脆到不会留下半分牵连。
可他没想到,自己却仍会时常登门,看望时家夫妇。
起初只是出于礼节,到后来,连他也说不清缘由。
或许是时家的茶合口味,或许是时淮安总拉着他对弈,或许是沈静秋做的红烧肉实在入味。
又或许,还藏着一个他不敢深究的理由。
只是,那个总爱不管不顾往他身上蹦的小姑娘,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崽崽被崔老收作关门弟子,跟着学戏去了,”沈静秋一边切着水果,一边轻轻叹气,“我们想见她一面,都难。”
“崔老?”陆西远接过茶杯,随口一问。
时淮安合上棋谱,语气里既有骄傲,又藏着几分酸涩:“崔鹤鸣,梨园行的泰斗。上次你梁阿姨她们同学聚会,崽崽跟着去凑热闹,随口哼了一段戏腔,崔老一听眼睛都亮了,当场就要考她。一试更是惊为天人,拉着崽崽的手直说‘这孩子,我要定了’。”
他顿了顿,自嘲一笑:“这下好了,大女儿小女儿,一个个都离了家,也就西远你还惦记着我们老两口。”
陆西远淡淡一笑,低头抿了口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