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樱珠擦了擦额角,玩笑着,“你织布的手艺可是全村最好的,我可不愿劳累了你这双金贵的手,毕竟我还等你给我织一匹好布,好做我的嫁衣……”
听见嫁衣两个字,安娘比樱珠还急,推了樱珠一把:“嘴上没个把门的!让人听见多害臊!”
安娘四下张望着,见周围只剩下了自己和樱珠两个人,于是便大胆起来,凑到樱珠耳边,小声道:“我在织呢。想织一匹好的,只是总不满意。真恨这双不听话的手。”
“何必埋怨它,凡是你织的就是好的。”樱珠苦恼着,“只是我不知道该攒些什么来回报你。若是今年家里头能剩几袋粮便好了。”
“你和我都多少年的情谊了,还同我说这个。”安娘说着,弯下腰帮着樱珠一起割起油菜来,“也不知道今年的雨什么时候来。你阿爹不来田里,你家的活能做完吗?”
樱珠却是笑了起来:“他不来,倒还省了我的事。再说了,我不是有帮手吗?”
听了这话,安娘也跟着笑了起来:“竟是我忘了,你还有个好帮手在呢!”
两个女子在田间嬉笑着,彼此打着趣,手里的活也未曾停下。
直到夕阳坠停在天边,昏黄日光弥漫在田野里,几只倦鸟低低掠过天际归巢,樱珠和安娘才从田里冒出脑袋来。
樱珠再一次甩起辫子爬上田埂,不忘伸手拉安娘一把:“今日也是差不多了,我估摸着,再来收一日便能下今年的新种了。”
安娘跟着爬上田埂,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还俯下身帮樱珠掸了掸:“说起你的好帮手,我刚才在路上瞧见他,跟他说了两句。他正拉了东西要去场院呢。”
安娘附耳过去道:“我瞧他真是手脚伶俐,你和他成了亲,想来日子能松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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