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憋得通红,眼角、脸颊、嘴唇。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第一次对自己诚恳:这是懦弱。
第二日,樱珠照例早起下田,在快近中午的时分,她余光瞥见田埂上走来自己的阿爹。
这道瘦虚的身影迈下了田埂,趟着水走来,跟在樱珠身后插秧。
父女之间一句话都没说,还是隔壁村里的邻居朝樱珠招手,才勉强出了点声响。
可这日夜里,夏阿爹却没有出门。
他在炉火边静坐着,像是发呆又像是沉思。
直到炉子里的水烧干,发出嘶嘶的声音,他才骤然惊醒,起身到水缸边舀来一瓢水。
而樱珠站在屋里,透过门的那一道小缝瞧得真切。
她把那枚小小的樱桃珠绒花取了出来,它原先就被安置在樱珠阿娘留下的一只木匣子里,那里还有樱珠阿娘的一支发簪。
那是一支薄银发簪,是樱珠阿娘最喜欢的一件,十日里有八日都佩戴着。
樱珠记得阿娘说过,她小的时候,趴在阿娘的肩头,最喜欢这簪子,大约是亮闪闪的缘故,总是用小手扒拉,因而阿娘总是取下这簪子逗弄樱珠。
然而,樱珠阿娘和樱珠说这些的时候,已经是骨瘦如柴、病入膏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