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还真弄起来了……”余滔嘟囔着,但手指已经下意识地点了“加入群聊”。

        高博收回手机,目光重新投向篮球场。

        成翔已经和其中一个女孩走向器材室后面的小树林——那是校园里众所周知的“秘密角落”,墙上的涂鸦和地面烟蒂的数量,共同构成了青春期欲望的地形图。

        “关于成翔,”高博忽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计算般的冷静,“我做过一些信息收集。他母亲,田莉,三十九岁,毕业于波士顿大学艺术史专业。二十三岁回国,同年生下成翔。父亲一栏空白。三十岁嫁给现任丈夫,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学物理老师。”

        余滔愣住了:“你他妈怎么知道这么多?”

        “校友录、社交媒体碎片信息、还有……”高博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逻辑推理。一个三十九岁、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选择一个收入普通、性格温和的中学教师作为配偶,这在传统婚姻市场上属于‘下嫁’。可能的解释:一,她需要稳定的家庭外壳;二,她对性吸引力的需求,或许在别处得到了满足。”

        “别处?”余滔的眼睛瞪大了。

        高博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着成翔和小太妹消失在小树林边缘的背影,缓缓说:“一个拥有黑人血统、十六岁就长到一米八以上、体脂率可能低于百分之十五的混血儿子,每天生活在一个三十九岁、曾与多个黑人男性发生过关系、如今却过着‘贤妻良母’枯燥生活的母亲身边。你认为,这可能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余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但某种肮脏的、兴奋的猜测,已经像藤蔓一样爬上他的脑海。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侧边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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