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验了她的身子，别人也都是这么做的，我不该有那些多想法的...】
【她只是个物件】
...
...
那只手又过来了。这次b刚才更用力些，手指强行挤进她的指缝里，一根一根地拨弄，像是在查验绸缎的经纬是否密实。
苏晚棠的手指极细，在他掌心里显得单薄得厉害。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理滑过自己的指关节，顺着掌纹m0到掌心，又沿着手腕内侧那块最软的r0U往上探。
她不敢动。指尖本能地蜷了一下，又y生生绷直了。他在找什么？找有没有茧？还是找有没有疤？嬷嬷说，这双手要是有一点不好，价钱就要跌去三成。
“张嘴。”
她身子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根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光线透过纱窗，毫无遮挡地照进嘴里，她觉得自己像是在集市上被人扒开嘴看牙口的马驹。羞耻和无助顺着耳根烧上来，但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瘦马瘦马，意思也就是你们与马匹一样，那些富贵老爷们买马，要先掰开马嘴看看牙口——几岁了，是不是好料。你们呢？也是一样的。牙整齐不整齐，皮r0U细不细，嗓子清不清亮，都是要查的。别觉得自己是人，在那些老爷眼里，你们就是披了人皮的畜生。既然做不了人，就认命，把畜生当好了，好歹还有口饭吃。”
那人低头看了一会儿，视线在她整齐洁白的糯米牙上停了停，手指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留下一点轻微的红印。
“脚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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