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刚刚打开一道缝隙,他就从背后一把将林晚棠整个人抱了进去,同时用脚跟将门踢上,反手扣上了门锁。
林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了一个趔趄,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澈澈!你——唔——”
她的抗议被一个凶猛的吻堵了回去。
江澈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墙面上,那根在车里刚刚射过一次,此刻早已再度充血勃起的粗大肉棒,隔着牛仔裤的厚重布料,紧紧地抵在她的腹部,滚烫得像一块炭。
片刻后,他终于从那个几乎夺去她所有氧气的吻中松开,抵着她的额头,双眼猩红地盯着她,喘息粗重:“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都把我快憋疯了。”
林晚棠被他这幅野兽爆发前的模样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她红着脸,视线躲闪:“那……那我先回房去换件衣服……”
“不许换。”江澈立刻出声打断,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就穿着这身。旗袍留着,丝袜留着,高跟鞋也留着,一样都不许脱,你今天这一身美死了,馋死我了。”
他俯下身,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整个月压抑克制后彻底失控的炽热:“姐姐,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等考完了,我要怎么好好找你‘连本带利’讨回来……我把每一种姿势都想了个遍。”
林晚棠感受着他言语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欲火,心口一阵酥软,又有些按捺不住地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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