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现在只是一缕残魂,又能做什么呢?
唯一的方法就是夺舍,但这等行径与前世恶贯满盈的他有何区别?
云霄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前辈……您真的有办法?”
貊邺沉默良久。
他的魂体在龙脉中明灭不定,显示出内心的挣扎。
八百年的净化,让他无法轻易做出这等夺舍之事,但看着这个与故人有缘的少年就此逝去,他又于心不忍。
就在这时,云霄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纯阳之体开始最后的崩溃。龙脉中的至阳之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剧烈波动。
金色的气流疯狂旋转,仿佛在诉说着天地间最深刻的因果。貊邺看着眼前这个与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
岩洞中,少年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而龙脉深处的魂光,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亮。
但这萤火之光终究还是太微弱了。
百年的囚禁,对自身的不甘,以及利用一切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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