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她的眼睛——那双碧绿色的、在斜阳中微微发亮的眼睛——里面有一种东西,让素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旧城区的廉租房里,母亲教她修收音机时的眼神。

        那时候的母亲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的母亲会在素世修好一台收音机之后,摸摸她的头,说\''做得好\''。

        素世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在海铃身边坐下。

        她没有靠在海铃的肩膀上。

        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她只是坐在那里,和海铃之间隔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和泪痕。

        两个人并排坐在那张落满灰尘的旧沙发上。

        斜阳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户里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远处,实验大楼的废墟还在冒着烟,灰色的烟柱在夕阳的映照下变成了一根金色的柱子,直直地插入天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