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烫得几乎要缩回去——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是一根被炉火烧热的铁棒。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面那些盘虬的青筋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和海铃急促的心跳同步,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可遏制的力量。

        素世的手指慢慢收紧,沿着柱身从根部向上滑动。她的手法不算熟练,但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探索意味的触碰,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加致命。

        “唔……”海铃从牙缝里泄出一声闷哼,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沙发的扶手上。

        素世的手指滑到了顶端。

        龟头的表面湿滑而灼热,那些从马眼里溢出的先走液沾满了她的指尖,在两个人的手指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的拇指轻轻地在冠状沟的边缘画了一个圈,那个敏感的凹槽让海铃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

        “素世……”海铃的声音变得破碎了,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不认识的、近乎哀求的音色,“你再这样……我会……”

        “不会的。”素世的嘴唇贴着海铃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道里,让海铃的耳根瞬间烧红了一片,“还不到时候。”

        素世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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