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脖颈处飞速蔓延,瞬间烧透了我的双颊,一直窜到耳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部皮肤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这比任何政治诘问都要令人难堪。
我无法面对他那洞悉一切的、带着促狭的眼神,只能认输般地紧紧闭上眼睛,将脸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
“那…那我们在做什么呢…?”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因羞耻而引发的剧烈颤抖,“我…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请、请老师…指引我…”
我将一切判断与行动的权力都交了出去,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预想过他可能会有的任何反应——或许是更进一步的、直接的身体接触,又或许是就此打住的、温柔的拒绝。
但我接下来听到的话语,却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心理预设。
“你知道吗,渚。”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那只原本停留在我背上的手,轻轻抬起,温柔地抚摸着我的灰金色长发,“我作为基沃托斯为数不多的大人,所拥有的阅历和权限,都远远超过了绝大部分学生。这些日子以来,不止一位学生向我表达过她们的爱慕之情,但我很清楚,那更多的是一种对‘导师’、对‘拯救者’身份的崇拜,而不是两个独立灵魂之间真正的情投意合。只有你,渚,”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浑身一颤,那双漂亮的金瞳因极度的惊讶而猛地张开,不受控制地迎向他的目光,等待着他对我的最终评判。
“你是唯一一个,能和我站在同一张棋盘上唱对手戏的人。你的政治手腕、你的谋略、你的远见,和我相比毫不逊色。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因为三一这份过于沉重的负担,被迫为自己戴上了多么冰冷坚硬的面具。而我,在你最艰难的时候,甚至还因为误解而严厉地指责你,成为了让你平添更多桎梏的帮凶。”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与怜惜,“所以,只有你的这份求爱,这份跨越了师生、跨越了崇拜,建立在对等灵魂之上的感情,我能够坦然接受,而且……我也不得不接受。对不起,辛苦你了,小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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