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陆临换到了马棚另一边,她若还想看,就必须靠近。

        所以她冒险掐了更高阶的隐匿法诀,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马棚外三丈处。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陆临赤裸的上身,看见他肌肉贲张的背部随着挥鞭的动作起伏,看见汗水顺着他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也能清楚地听见,鞭子抽在皮肉上那清脆又残忍的“啪”声,以及母马凄厉的哀鸣。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烧红的钩子,勾着她体内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将她一点点拖向深渊。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湿了。

        早在陆临抽打第一匹母马时,她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当鞭声越来越急,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时,那股暖流变成了潺潺的溪流,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法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只是轻轻一按——

        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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