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愿愿,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所以,”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愿愿,接受我吧。”
手指探到身下,明明已经被男人给操弄过了不知道要多少次,可仍旧是那么的白嫩漂亮,就像一个小白馒头,又像是一个最为嫩生的小小鲍鱼。
手指剥开紧阖起来的肥厚阴唇,逼缝里其实已经淌出水来了,红果似的阴蒂藏在皮下,被很小心翼翼地剥开了。
男人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下体,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冒犯和可怕的事情。
但宋许愿终归是不懂的。
男人只是一边在抚慰她,一边却又掏出把自己睡裤撑起一个高高帐篷的性器,柱身粗大,青筋盘扎,龟头如鹅蛋般大小,囊袋鼓囊,马眼上已经分泌出了前液。
男人在给她扩张,一根一根手指的进来,撑开又合拢地,“宝宝,”他甜蜜地,“不痛哦。”
“江衍哥哥进来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腰,就这么直直地进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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