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笔直的一米七五高挑玉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大腿内侧那抹粉嫩的缝隙因为刚刚的动情而溢出了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那双红色的后绊带高跟鞋。
窗外,潜伏在暗影里的项铁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来。
他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短小萎缩的阳具,在微凉的夜风中疯狂地撸动着,呼吸沉重得如同一头拉风箱的老牛。
“对……撕了它!操烂这骚货!”项铁在心中疯狂嘶吼,看着儿子那古铜色的手臂与妻子雪白臀部形成的强烈反差,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脑门冲。
少羽握住那根如火龙般灼热的巨根,龟头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微微一用力。
“噗嗤——!”
鸭蛋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力,瞬间劈开了那层叠红肿的蜜唇。
陈凝香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在木头上划出深深的白痕。
“喔喔……太大了……羽儿……要裂开了……嗯啊!”
少羽毫不怜惜,腰部猛地发力,整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彻底没入了那紧窄多汁的肉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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