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踏入了浓重的夜色,在她身后,烈火瞬间吞噬了那间破败的茅屋。
火光将粗短的人影映照出来,光秃的前额处可见一道醒目的十字形刀疤……
黑夜如潮水般退去,晨曦未至,空气中凝结着一层薄而透明的寒雾。
巍峨肃穆的州府宗嗣前方,一片开阔的演武场搭建于高台之上,一排排兵器架在左右两侧,看台呈半环状环抱。
远处的瞭望塔上架起长弓,两对冰冷的双目紧紧盯着宗嗣方向,犹如蛰伏的猎食者静静等待。
时间缓慢而平稳地流逝着,直到一抹炽烈的橘红从州府宗嗣高耸的飞檐后喷薄而出。
三方人员陆续入场,其中两方拖拽着狭长的队列,唯有最后入场一方人数稀少,寥寥无几。
“哈哈,这演武盛事倒真有些意趣,各方势力角逐,底蕴尽出啊。”
逍遥跟在李淑姌母子身后,一路上看见许多卫兵站岗,尤其是演武场附近戒备森严,这些卫兵中领头之人不时对着大公子队列里一位彪形大汉点头示意。
远方的瞭望塔上投来冰寒刺骨的视线,东侧荒废的民居里窸窣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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