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嘶嘶嘶嘶嘶……可恶的妖女!嘶嘶嘶哈啊啊啊啊……”女子闺房内,逍遥正趴在床下嗅着花玉玲留下的骚臭鞋袜自渎。
“臭死了…….嘶嘶嘶嘶……啊啊啊下面好胀!”由于昨晚没能痛快射出来,癔症所引发的性瘾并未得到缓解,而是一直如跗骨之蛆般在体内作祟。
情欲的酸痒使他无法入睡,像猴子一样在屋子里乱窜,而花玉玲这妖女反倒是直接躺上床,将他晾在一边不管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为缓解下体瘙痒,他整个下半夜都趴在花玉玲脚下吸她的脚臭味,舔她汗湿的脚趾缝,还用她发黄的臭袜子包住胯间肉茎狠狠揉搓,只为了能畅快射出来一次。
但胯间铁环死死箍着根部,要是真的射精只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叠止地狱,他只能搓一会儿就停一下,用花玉玲臭烘烘的罗袜寸止自己,黏液从马眼处渗出来将袜子的脚尖部位浸湿,使那股臭味更加淫秽。
如此这般,他彻夜未眠,直到第二日清早花玉玲起身前去演武场练功:“哟,真人您怎么还没睡呢,奴家的臭脚这么好闻呀,闻了一晚上还趴在那儿吸,狗都没您这能耐~”
“你……快给我解开,不然我一掌毙了你!”
“嗯?——哼!”花玉玲看了看逍遥狰狞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胯下那只被牢牢锁住的贱根,轻蔑一笑,对准他红肿的龟头抬脚就是一踹!
“噢噢噢噢!~”经历整夜的寸止,逍遥的龟头早已敏感到吹口气可能就要射精的程度,被花玉玲这么用力一踹,直接突破界限陷入猛烈的高潮。
“贱人你怎么敢——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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