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玲与清柔跟在那像是管事之人的高大女子阿岚身后,在一列列精畜之间走动。
这些精畜被刑具与锁链以仿佛向前鞠躬的体态固定,双手拉向侧方,屁股朝后向下陷入木板孔洞间裸露阳根,头顶还绑着一个满当当的布袋,时不时能看到有女子的衣物掉落。
“比如说这只,看到竹简上的标注了吗,下等精畜,阳根短小精气稀薄,一日可射一次,一次量盈两指。”阿岚来到一只小体型的精畜身后,单手抓住那只稚嫩阳根熟练地撵着,另一手指着刑具旁插着的竹简继续开口道:“好女阴之淫气,掐揉冠首可速取其精。”
二女看向这只精畜,其周边地表散落着不少从布袋中掉落出来的女子亵裤,多为色泽枯黄污浊之秽物,臭不可闻。
然而这小畜生却像是着了迷一样嗅着布袋内女子污秽的淫气,在阿岚的冠首掐揉下呜咽一声泄出精来。
阿岚一手托在阳根之下承接,其稀薄精水刚好盈满两指,她一手作单指状向下扫刮入桶,再将手指伸入嘴中轻抿:“这小畜生精气越来越稀,估计不久后就要废弃处理了吧。”她露出冷漠又残忍的笑容,用笔在精畜的屁股上画出一横,随后在竹简上补充到“三日后废弃”。
“这一只就让你们来吧”阿岚带着母女二人来到另一只精畜身后,再退向后方空出位置,花玉玲走上前低头观望,只见一条色泽棕黄的肉棍硬挺着悬在那里,约六寸之长。
竹简上写着“中等精畜,一日可射两次,一次量盈四指;好足底之淫臭,快速搓动棒身可取其精。”,其周边地表散落着女狱卒的湿臭袜子,脸上绑着的布袋还可见几处尖锐凸起,应该是她们不要的旧鞋子。
“呵……又一条恋足的贱狗。”面前这只平平无奇的肉棍,与逍遥胯间巨根相比实在是寒碜,尽管两者在她心中都是恋足贱货,但这一比较也显出优劣来。
她一脸嫌弃地照着竹简上所说抓住肉茎,顺着棒身用力快速搓动,那精畜马上就呜咽着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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