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漏长,夜色浓如泼墨,檀香木窗紧闭,幽室之内豆火荧荧,二人对案而坐,附耳低言,声若衔蝉。
“赵别驾,先前商议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回公子,我已将亲兵布置于宗嗣密室之内,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可迅速出手围剿。”
“赵别驾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深得我心。”
李陆行半眯着双眼,单手托腮,指腹轻轻摩挲下颚。
对于演武之事,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与大哥正面对抗,毕竟他身为庶出,手中的资源完全无法与嫡子相比。
于是他便买通了赵别驾,此人领导的派系与李杜隆那一派不和,正好为自己所用。
“然此计乃万不得已之手段,若能于演武场上力克强敌,自是最好。”
“公子万不可存侥幸之心,袁飞羽悍勇,若正面交锋,我方实无半分胜算。”
“哈哈哈,我自知胜算渺茫,故而请此人入局。”
他扭头看向侧后方,密室边角的阴影处站着一位冷艳女子,她着一身轻便衣装,脚踏木屐,手持某种非刀非箭,状若菱角之物,锋芒处闪烁着莹绿色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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