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一下子变负,粗大的肉棒一下侵入了安雅的喉咙,两个硕大的卵蛋就坠在安雅的眼前,浓密的阴毛直往安雅的脸上扎,男性下体的腥膻味毁灭着安雅的嗅觉。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深喉了,但安雅没办法马上适应这种突袭,她喉咙拼命收缩,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噜声,跪着的大腿不断打颤。

        安远鑫托着安雅的头开始控制她前后移动,像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只管往温暖湿润的洞里捅,享受安雅高度紧张下产生的生理反应,全然不顾自己的女儿呼吸困难。

        安雅逐渐调整过来勉强呼吸,放松了脖颈让安远鑫控制她吞吐更加地顺滑。

        她非常懂事地伸出手去揉着安远鑫的卵蛋施加更多的刺激,挺着胸让两团嫩乳往安远鑫腿间挤。

        她感觉嘴里的肉柱又膨大了一圈。

        厨房里和餐厅里,父子两差不多时间射出来。

        文欣被儿子打在腔壁的精液柱激得翻白眼鼻孔微张,安雅也被父亲射到嘴里的精液呛出和妈妈相似的母猪脸。

        安悦在射精完之后,仍没有抽出自己家伙事儿,而是接着在文欣体内放尿,攒了一夜的陈尿全数灌进了文欣被操得红肿的逼内。

        “啊啊……被儿子当成尿便器用了……”文欣喃喃,感受着腹部被填满的下坠感,夹紧了逼,不敢让精尿混合物漏出体外。

        安悦舒爽地尿完,随手拿起灶台上一根胡萝卜插进了文欣下体,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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